蒲忻澜一个灵活的旋身撇开了他的手。
蒲忻澜把自己“旋”到了亭中的石桌边,他将麻袋从肩头上一抬再一放,扬起脸对喻逍漓笑道:“这玩意你可别拿,太有辱斯文。”
喻逍漓回过身,瞧着蒲忻澜乐呵呵的笑脸,淡淡一笑道:“我也没少在你那山头锄过地,扛个麻袋又何妨。”
“瞧这话说的,你若是真有这觉悟,那你应该直接去我那山头挖一麻袋地瓜过来,而不是等你的师兄亲自来给你送啊我的好师弟。”蒲忻澜半倚不倚地靠着石桌揶揄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喻逍漓走到蒲忻澜身边,微微笑着道,“师兄答应给我送的,我不好叫师兄食言。”
蒲忻澜翻了个白眼:“食言?我还食糖呢我食盐,你就可着劲折腾我吧。”
喻逍漓垂着眼对他笑,直把蒲忻澜笑的没脾气。
“得了得了,”蒲忻澜撇撇嘴,把目光投向了亭子外的岑子宴身上,对喻逍漓道,“如何,这孩子可还称你心意?”
喻逍漓顺着蒲忻澜的目光也看向了岑子宴,眸光里满是欣慰,他道:“子宴悟性很高,基本上一点就透,心法典籍读了两天通晓了其中关窍,修炼也比旁人早一步,不需要我过多地指点就懂得融会贯通,虽然上山的时日不多,却每日都勤奋刻苦,如今心法的修炼更是已经到最后关头了,相信再过几日,子宴便可正式修习仙法。”
蒲忻澜很少听到喻逍漓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作为师兄的他张着嘴巴诧异了片刻,待抚平了那一瞬的错愕,很明白喻逍漓这是对自己新收的小徒弟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不过说来也是,这么优秀的孩子百里挑一,换做谁都会喜欢的……
所以本来这孩子其实是他捡来的,那这不是捡破烂捡了个宝吗?那他师弟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啊,他干嘛要赔了个孩子还要赔地瓜啊?太不划算了啊!
这么一想,蒲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