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杯吗?”
喻逍漓没什么异议,道:“好。”
蒲忻澜开了一坛酒,给两人各满上一杯。
虽说蒲忻澜好酒,但他的酒量并不高,他也不喜用法术解酒,很多时候喝两杯就微醺了,再喝两杯就该倒了。
不过他并不嗜酒,他对于酒最多的依赖就是能在酒香里睡个好觉,这不能说不算个毛病,所以每回蒲忻澜找喻逍漓讨酒时,喻逍漓都磨着蒲忻澜的耐性,往往在蒲忻澜要跟他耍脾气的那个临界点把酒送过去,这一次也是如此。
蒲忻澜跟喻逍漓碰了两杯酒,不负众望地酒劲上头了,他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撑着头,目光沾染了醉意显得有些许迷离。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蒲忻澜半阖着眼眸,眸光轻而浅地投了过去。
喻逍漓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注视着酒杯里微漾的清波,他应了一声:“嗯。”
“你说,”蒲忻澜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问道,“我长得好不好看?”
喻逍漓顿了顿,抬眼看向蒲忻澜,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还是脱口而出道:“好看。”
蒲忻澜却对这个答案充满了质疑,他道:“你是看习惯了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儿个刚把一个人丑哭了,厉害吧?”
“这应该厉害吗……不对,”喻逍漓无奈地看着蒲忻澜道,“我是真心觉得师兄容貌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