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淹泡在水池中。
就在他一边享受着被温水包裹着身体的微妙触感一边神游天外时,他忽然感到腰身一紧,不知什么东西卷住了他的腰,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
他当机立断,利用水的浮力顺势在温池中倒翻了半圈格开了腰上的禁锢,旋即“哗啦”一声一脚蹬了出去,结结实实地将偷袭的东西踹了出去。
而当他从水里站起来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定睛一看,才惊觉那被他踹翻在岸边的“偷袭的东西”竟然是他的好师弟喻逍漓!
蒲忻澜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蹬在喻逍漓的脸上,想来喻逍漓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对自己的师兄是一百个信任,因此连躲都不曾躲,直接被踹了个正着,他捂着半边脸异常委屈,甚至是有些幽怨地看向了温池中一脸错愕的人。
“年年……”蒲忻澜下意识咕哝了两个字,连忙上岸去扶人。
蒲忻澜两步跃上岸,蹲到喻逍漓身边去拉他捂着脸的手。
喻逍漓微微皱起了眉,道:“师兄你说什么?”
蒲忻澜拉下喻逍漓的手,看着他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红了一片,可见下脚不轻,蒲忻澜不禁“嘶”了一声,道:“什么?我没说话,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你搞什么偷袭啊?嫌你师兄命长还是嫌你自己脸皮厚?”
喻逍漓:“……”
蒲忻澜叹了一口气,将人拉了起来,他抓过挂在一旁枝头上的衣袍,草草往身上一裹,迈开了步子道:“跟我来。”
喻逍漓看着蒲忻澜湿漉漉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蒲忻澜带着喻逍漓回到林中竹屋,推开门看到了桌上的酒坛,随口问道:“你是来送酒的?”
喻逍漓“嗯”了一声。
许是蒲忻澜光顾着翻箱倒柜没应声,喻逍漓自己心里先别扭起来,又开口解释了一句,道:“我来这儿没见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