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胡扯吧,法界有问题我们能不知晓,”林邶柘站起身来就想给蒲忻澜两下,“是不是我近日太纵着你导致你有点蹬鼻子上脸了蒲忻澜。”
方才掌门殿前闹那一通林邶柘虽然没有吭声,但确实是憋着气的,他倒不是责怪蒲忻澜带孩子上山,他是气这倒霉玩意不成体统,自己胡来也就算了,还拉着喻逍漓一起,欠的有点不分场合了。
“掌门。”
林邶柘正发着火,一个人影进了偏房,他转头看去,压下火气道:“逍漓你来的正好,这是他给你找的事,你自己跟他说,你尽管处置,不用顾及他是你师兄,我给你撑腰。”
来人正是喻逍漓,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小声骂骂咧咧的蒲忻澜,有点想笑,他对林邶柘道:“掌门,我有话想单独和师兄说。”
林邶柘不对着那作精的时候语气瞬间温和了许多:“好,他若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喻逍漓笑着点了点头。
见喻逍漓竟然点头附和,蒲忻澜瞬间不乐意了。
“哎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蒲忻澜对着林邶柘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真是冤呐,”蒲忻澜靠到椅背上幽怨地望向喻逍漓道,“我欺负你了吗?”
喻逍漓看着蒲忻澜,弯着眼睛道:“没有。”
“那你方才点什么头,”蒲忻澜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们误会我你应该解释呀好师弟。”
喻逍漓刚要开口,蒲忻澜又道:“算了,你不是这种性子,你如果说了,他们又该觉得是我威胁你了,得不偿失。我真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何总怕你跟我这吃亏。”
喻逍漓闻言失笑道:“我怎么会吃亏,要吃亏也是师兄吃亏才是。”
蒲忻澜则摆摆手表示:“亏有什么好吃的,谁爱吃谁吃。”
听了蒲忻澜的话,喻逍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沉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