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的一点警觉,事实上那朵花对于外界的异动一点也没有感知到,囫囵翻了个身,睡的昏天暗地。
直至日沉西山,蒲忻澜是被人扯着衣袍扯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撑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过去,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攀爬在几丈高的枝桠间,半抱着一根粗壮的枝干,探着身子伸长了手,手里正攥着他的衣摆。
蒲忻澜:???
那孩子似乎被吓了一跳,身体一哆嗦惶然松开手,惊慌失措间手脚一滑,小小的身体直接跌落下去。
蒲忻澜:!!!
蒲忻澜愣了一下,旋即飞身跃下槐树,一把抓住了那孩子的脚,落地的瞬间把孩子倒提在了手上。
孩子晕晕乎乎地在他手里晃悠了两下。
“啊,抱歉抱歉。”蒲忻澜赶忙把孩子倒转了一圈,放到了地上。
“唔……天都黑了啊。”蒲忻澜看了一眼渐晚的天色,而后旁若无人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居然睡了这么久。”
“神、神仙哥哥。”
蒲忻澜闻声低头,就看见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用一种好似被狐媚子迷了心智的眼神盯着他看,又傻又呆地叫了一声。
不过蒲忻澜并不觉得这小孩在叫他,毕竟他潜意识认为自己和这娃娃是差辈的。
他叉着腰左右上下前后都看了看,道:“哪呢?让我也看看。”
蒲忻澜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又将目光落到小男孩的身上,高深莫测地打量了他片刻,而后莫名其妙道:“你不会在叫我吧?天呐,你可真有礼貌,好孩子,不过……”
“以我的年龄,你该叫我神仙爷爷才对。”蒲忻澜说着对小男孩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小男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爷、爷爷……”
“哎,对,好孩子。”蒲忻澜心安理得地占了人家便宜,满意地摸了摸小男孩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