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好了。”谢清文揉了揉他的脑袋,“凯克去帮阿大的忙了,这几天来报名想去前线的异兽人数量很多,我们都不在,阿大一个人管不过来。”
听着这话,墨虎颇为不满地“啧”了一声。
这个凯克,都上位了,还这么分不清主次吗?
现在外面那么危险,万一还有没被逮捕的徐行同伙窜出来伤到清清了怎么办?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清清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随时随地贴身保护吗?
居然去帮阿大管理异兽人,真是……
“这种伴侣要来干嘛,还不如我……”
他嘀咕得很小声,听觉还未完全恢复的谢清文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墨虎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表情多少有些委屈。
这副模样看在谢清文眼里,就是墨虎这几天在研究所的委屈受大了。
他紧了紧牙根,重新把人按进了怀里,“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把你接出去。”
墨虎愣了愣,然后颇为开心地点了点头:
“嗯!”
*
邬与淮抽完一支烟回到观察室时,墨虎已经靠在谢清文怀里睡着了;谢清文则眯缝着眼,一手揽着怀里人的身体,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手机上打着字。
他当时并没有在意,只当谢清文是在给谁发消息。
直到第二天下午,官方对研究所的惩处通知正式下达,邬与淮才知道谢清文当时都做了些什么。
他以兽务局的名义,向官方递交了一份举报材料,举报研究所海城分所私自将暂住在观察室内治毒的‘地下实验室爆炸案’受害人定为实验体,并对他进行了精神上的双重虐待;
同时质疑研究所故意拖延研发解毒剂的进度,申请让科技局的人前往研究所,对其进行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