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再次拔高了音量:“鸡汤!趁热喝!!”
“哦哦,好的好的。”谢清文回过神,赶紧捧起碗喝了一口,“谢谢,很好喝。”
由于对不准碗沿,汤撒了一点在衣襟上。凯克拿起纸巾替谢清文擦了擦,然后接过汤碗,往里面插了根吸管递到他嘴边。嘴里忍不住嘲讽:
“你再大点声,整层楼的人都要聋了。”
一碗热汤下肚,谢清文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他婉拒了那块已经递到唇边的鸡肉,朝着邬与淮出声的方向,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邬队,徐行……抓住了吗?”
如果没有,那得多加防范才行。
他可不信徐行会那么轻易就被炸死。
很显然,邬与淮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抓住了。”他点了点头,“当时情况危急,我其实没打算管他,就让他留里面等着被炸死得了。但想想又不放心,他都把自己改造成个异形了,鬼知道还能不能被炸死。”
“所以我拼着最后一点时间打断了他的腿把他敲晕了拖出来了,这种祸害,还是得放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心。现在他被关押在特殊监区的最深层,内地方,他就算把自己炸了都炸不开。”
说到这里,邬与淮忽然反应过来,“对了,你不是失忆了吗?”
谢清文微微一笑:“凯克跟我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凯克正拆着鸡肉的手一僵:“……”
别cue了,他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
他现在生怕谢清文下一句话就是问墨虎的情况,然后让邬与淮带他去见墨虎。
……那一身的伤,哪里是能下地的样子啊?!
可让凯克没想到的是,谢清文在问完徐行的事后,便没再过问与地下实验室相关的事情。
他端着一小碗鸡肉慢慢地吃着,间或问邬与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