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的样子实在太过反常,谢清文面色严肃了起来:
“凯克,到底是怎么回事?”
*
接下来,谢清文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盘问凯克。
凯克本就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面对谢清文的时候。只稍微变化了一下询问的方式,谢清文就把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包括墨虎的去向在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邬与淮拎着病号餐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浑身是伤的病号端着杯水在沉思,尽管面色苍白了些,但精神头还不错;反而是一旁那个毫发无损的人神情萎靡,脸色红白交加,还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就像只快要碎掉的瘟鸡。
看见邬与淮走进来,他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前些天抓着人就往天上冲的那股子嚣张劲儿。
简直把邬与淮看乐了。
还得是谢清文。
他把餐盒往桌子上一放:“小谢啊,你可算醒了。来,先吃点儿,什么事儿都等吃饱了再说。”
没有人接话。
谢清文纯纯是因为没有听见,至于凯克……
谢邀,他今天一天都不想再开口了。
邬与淮等了一会儿,才发觉谢清文的状态不对劲。
他伸手在谢清文眼前晃了晃,又凑近了些唤了他两声,旋即扭头走出了病房。
“老郁!老郁!你就跟我说人醒了,妹说他又聋又瞎啊……”
这回谢清文听见了。
不止他听见了,整层楼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