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到最后,双方各退了一步。
霍岑同意配合徐行的计划,可一旦谢清文真的找上了门来,徐行得配合他采取手段干扰谢清文的记忆。
当然了,得是那种尽可能温和的、不会伤害到谢清文的手段。
想到这里,霍岑忍不住又走过去踹了徐行一脚。
恋爱脑他见过,但恋爱脑到这种程度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时,谢清文所在的手术台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霍岑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他被麻晕才将将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苏醒速度,比常人快了一倍不止。
“醒了?”霍岑晃悠到了手术台边,语调有些懒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当然不是真的关心谢清文的身体,只是担心万一真把他弄出了个好歹,徐行醒过来以后得疯。
谢清文没什么不舒服,只是刚恢复意识,脑子还有些发蒙。
他想抬手揉一揉额头,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了手术台上。
一如之前的墨虎。
若说有哪里不同,就是他的身上除了束缚环之外,还连接了不少仪器,看样式似乎都是用来监测生命体征的。
“……你们想做什么?”刚从麻醉中醒来,谢清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墨虎呢?”
“我们想做什么,一会儿等徐行醒了,让他自己跟你说。”霍岑一边观察仪器上的数据,一边答道,“至于你的小情郎,不就在那里躺着吗?”
谢清文朝着霍岑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墨虎还是静静地躺在之前的那个手术台上,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他还好吗?”谢清文轻声道。
他只是顺口一问,并不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毕竟这间手术室里还清醒着的除了他之外,其余全都是徐行的人。
没想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