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兽爪呢?用兽爪砍啊!他都已经跟异兽人睡了八百遍了,你还舍不得下手?”
“……瞪我干嘛?本来就是!那异兽人都上战场多长时间了,他还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不是做了八百遍是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还在自我安慰他可能是喝了异兽人的血吧?没有接触过异兽人体.液的人类直接喝血是什么下场你没见过?他就算是没做过八百遍,起码也做了八十遍!”
徐行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被霍岑的话击得粉碎,他双目赤红,兽爪也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可他看见那副爪子的第一反应,却是将手背到了身后。
兽爪太过锋利,他不想伤害到谢清文。
就在徐行藏手的空档,谢清文一脚踹上了他的胸膛,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响;霍岑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一脚踹在了一旁手下的腿上:
“你,开枪把那个谢清文给麻了!”
可手下压根不听他的。
有徐行在的场合,他们永远以徐行的命令为准。
眼看徐行被谢清文逼得步步后退,霍岑忍无可忍,直接抢了一把麻醉枪,打算亲自麻晕谢清文。
然后成功地把麻醉弹射//到了徐行腿上。
面对徐行的黑脸,霍岑理不直气也壮:
“你活该!谁让你杵那儿的?老子一个搞科研的,第一枪能打中个人就不错了!”
“还不赶紧让开!我要开第二枪了!!”
徐行此时的思维其实有些混沌。
多次的身体改造对他的精神产生了一些不可逆的负面影响,比如说现在,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已经听不大清霍岑在说什么了。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跟随着本能。
要抓住清文,然后消除掉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但是不能伤到他,麻醉枪也不行,那是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