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能问的都问了;可巨大的惶恐和悲伤正逐渐将他吞噬,光是控制情绪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论事实真相如何,墨虎确实是失踪了,生死不知。
他完全不敢去想墨虎真的葬身海底这种可能,只能硬逼着自己去思考、去分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立马崩溃。
谢清文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不开口时除了脸色看着苍白了些,其余跟平时没什么差别。
可他表现得越是冷静,邬与淮越是不安。
当了那么多年的刑警,邬与淮最是知道有些受害者家属在得知噩耗之后,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哭也不闹,但实际上已经心存死志了。
而谢清文跟墨虎的感情那么好,送他去前线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对于墨虎的离世无动于衷?
邬与淮越想越担忧,实在没忍住开了口:“小谢啊,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发泄出来,没关系的。别这么一声不吭的,再把身体憋坏了。”
谢清文回过神来:“啊,我没事,你别担心。”
说完他还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邬与淮:“……”
妈的,更担心了。
“小谢啊……”
他还欲再劝,却被谢清文打断:“我真没事,您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对方都这样说了,邬与淮只能离开。
他下楼时还盘算着,要不在楼下守一会儿再走,却在走出楼栋时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身形颇为眼熟的异兽人,正趴在谢清文家的窗台边,一脸担忧地往里看。
邬与淮瞬间便放心了。
有人看着就好,有人看着,他就不用担心谢清文会做傻事了。
*
邬与淮走后,谢清文又坐在沙发上 定定地望着那两枚铜章发了许久的呆,直到感觉自己内心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