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拍翅膀便飞走了,留下地面上一群被驱逐出小别墅的异兽人们看着他们飞速远去的身影,一整个愁云惨雾。
“这可怎么办啊……”一个身形颇为瘦削的异兽人哽咽着开了口,“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的……我真的不想再过以前那种到处躲人、还吃不饱肚子的日子了……”
她这一哭,带着其它异兽人也emo了。
“是啊……我本来还想着,如果真的可以拿到那块奖牌,那我的崽就不用再饿肚子了。他还那么小……”
“唉,我的族人也都在等我的消息……”
“要不……我们自己去征兵办?”
“怎么去?征兵办在哪你知道吗?过去了万一被抓怎么办?我想去前线是为了活,可不是送死。”
“要日辣个‘爸爸’愿意带额们气就嗷了……”最开始对谢清文出言无状的那个异兽人悔不当初,“他嗷像……真的日个嗷人。”
“行了,脸肿成那样就别说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猪兽人……”
“喂,辱猪了啊。”猪兽人现场抗议,“还有,他活该。”
……
在一片叹息、抽泣声中,一个一直窝在角落的异兽人弱弱地开了口:
“要不……咱们还是尽快出发去找‘爸爸’吧。”
“我趁他不注意,在他车轮子上撒了泡尿,这会儿还能闻着味儿,再过一会儿,气味淡了就不好找了……”
满林子的压抑声顿时止住。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
睡觉睡到一半,发现窗户外面“飘”了个身着红裙的“厉鬼”是什么感受?
如果非要用一个表情包来表示的话,大概就是“原地升天.jpg”。
唯物主义了二十几年的谢清文被吓得头皮发麻、瞬间清醒,脑子里甚至出现了类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