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文正色道,“我可以做的,只是帮你去说服他们。”
邬与淮听着这话,心里有些没底,犹豫着问道:“谢先生,你到底收留了多少个异兽人?”
谢清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总之,不会让你失望的。”
*
邬与淮离开谢家后并没有回市局,而是径直驱车前往了军区大院。
时间紧迫,多耽误一天前线就会多死一批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动用点关系是不行了。
由于太长时间没来,邬与淮开着车在院内转悠了三圈也没能找对地方,最后还是打电话让人来把他接过去的。
他进门前还有几分紧张,可进门后,当他看见屋内这与二十几年前几乎没什么差别的陈设后,立即便放松了下来。
见客厅内没人,他脱了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丢,便冲着屋内扯着嗓子喊道:
“姥爷!姥爷!姥……”
“嘘嘘嘘嘘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慌里慌张地从屋内奔了出来,一巴掌抽在了邬与淮的背上,“小兔崽子!叫什么叫!吓着……你干脆出去放个鞭炮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来了得了!”
他骂人的时候都是一副生怕吵到屋里人的样子,带着邬与淮也压低了嗓门儿:
“咋,都这个点儿了,我姥害在睡呐?”
“啧,不是……”黄老爷子横了他一眼,“不该你问的你别问!说吧,来找我干啥!”
他这个外孙,自打工作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他这儿,说是要避险,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关系户。他每次想见外孙还得在大院外面找个地儿,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今天这牛脾气悄没声儿地自己跑过来了,说没点事儿他都不信。
邬与淮嘿嘿一笑,拖着老爷子到沙发上坐下,又殷勤地给他泡了杯茶,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