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连刚出炉的华夫饼吃进嘴里都味同嚼蜡。
海城日报好歹也是个正规的事业单位,之前他也接受过海城日报其他记者的采访,各方面感觉都挺好的。
但今天门口这个怎么那么不专业?行事作风比狗仔都不如,活脱脱一个私生饭!
谢清文放下手中的餐具,大步走至门口,隔着门说道:
“我在二十分钟前就已经拒绝过你了,刚才物业也上来跟你沟通过了,我不想接受你的采访,请你离开。”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兴奋了:
“谢先生!能耽误您十分钟吗?就十分钟……”
一整晚没休息好的后遗症逐渐体现了出来,谢清文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炮仗,不仅一点就炸,还头疼。
他忍无可忍地揉着太阳穴,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海城日报记者部的领导,反映一下这件事情。
平时这些采访都是助理在对接,他手机里并没有这些人的联系方式。
五分钟之后,门口的记者接了个电话,然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谢清文默默舒了一口气。
果然对待这种人就是不能太温和。
但是很显然,他就是新闻里提到的那位“热心市民谢某”这件事,在小区里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并且知道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而像刚才那个记者那样没礼貌的人,不知道还会有多少。
想到这里,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谢清文急匆匆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早饭,拿起行李拖上墨虎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墨虎被拽得一个踉跄:“碗、碗还没洗……”
“洗什么?不洗了!”谢清文的语气是难得的烦躁,“先搬了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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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住址在海城外环的一个老小区里,是谢父谢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