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色相换取钱财和食物,然后再把上钩的男人杀了。”
“不过那时候,我们虽然憎恨人类,却还没有到需要聚众复仇那一步。”奥拉低头抿了口水,“一直到不久之后,我的伴侣也被抓走了。”
“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标本。”
噩梦般的记忆涌现至眼前,这个一直在尽力平复着情绪的雌性兽人,在这一刻终于有些崩溃地捂住了眼睛:
“如果我们变成异兽人本身就是罪,那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甚至都没有变成异兽人啊……”
卧室里传来了阵阵呜咽,显然是清醒过来的阿勒听见了母亲的陈述。
客厅里一时间也没有人再说话,空气中就只剩下奥拉尽力压抑的哽咽声,和墨虎紧攥的拳头上指关节被折响发出的“咔吧”声。
谢清文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给奥拉递纸。
过了一会儿,奥拉勉强平复好情绪放下了手,轻声道:
“……抱歉,扯远了,我是想解释跟踪你这件事。”
“我伴侣失踪的那一天,原本我挺开心的,因为我找到你了,”她抬眼看着谢清文,“我看见你带着另一个异兽人在排队买板栗。”
“我原本想等天色暗一点就去找你,谁知道……”
“那件事过后,我放弃了投靠你的想法,开始筹划大规模复仇计划。不过那时候,我针对的是所有人类,”她顿了顿,“也包括谢先生你。”
“那段时间,我觉得这世上没有真正善良的人类,你也肯定是装的。”
“但是杀你太棘手了,我不知道你身边究竟有多少异兽人。”奥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所以,为了找到那些受你‘蒙骗’的同类,我跟踪了你一阵子,也是在那时候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
“但我后来发现你真的是个好人!”似是怕谢清文误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