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重,她挣扎出的那点动静还不如帕金森晚期的患者。
“住手!你们住手!你们要是敢这样做,我母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尖叫着,之前刻意伪装出来的柔弱荡然无存。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叫喊,在她叫嚷的间隙,一只鸟兽人的舌头已然落了地。
“不……不……”她这下是真的被吓哭了,“你们怎么敢!我们、我们才是同类啊!你们干嘛要听一个人类的指挥!停……不要……啊!!!”
……实在是太呱噪了。
刚割完第二个舌头的海鸟兽人被尖叫声震得脑壳发晕。他颇为烦躁地皱了皱鼻子,决定下一个就嘎她的舌头。
反正清清爸爸只说了留一个下来,又没说具体要留哪一个。
被打得浑身是伤的雌性眼睁睁地看着动手的海鸟兽人快步朝自己走来,想后退却动弹不得。
她伤的太重了,左膝处还插着一支谢清文射的箭。
于是她只能紧咬牙关,哭到鼻子堵住也死不张口,以为这样便能逃过一劫。
结果下一秒,便被没什么耐心的海鸟兽人直接卸了下巴。
“啊……!!无奥!无奥!!偶开!偶开啊!!”
下巴被卸了之后,她叫得更大声了。被吵得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的海鸟兽人眼疾手快地揪住了那根不停乱动的舌头,一爪子挥了下去。
一阵劲风闪过,海鸟兽人的爪子刚割了一半的舌头,就被一股巨力掀了出去。
巨力的主人是一名看起来年长一些的雌性。
她踢飞了海鸟兽人之后,便急忙俯身查看地上那只雌性兽人的情况,见她虽然浑身是伤、满口是血,却性命无碍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没再管已经惊吓过度晕过去的年轻雌性,而是站起身面向一脸警惕的谢清文,缓声道:
“你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