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的情况,一直到舱门关闭,飞机开始滑行,他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
回国之后,谢清文整个人都沉默了不少。
他给跟他一同前往法兰群岛的员工们放了三天的假,自己却一改往日的佛系,陷入了空前的忙碌之中。
他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起,便马不停蹄地处理起了一切待办的事务,包括公司的日常事务、时装秀失败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与损失……
以及林杨的死讯。
当谢清文找到了林杨的律师,通过律师告知了林杨父母这个噩耗时,这对老来丧子的夫妻并没有他预想之中的那么难过。
倒也不是完全不难过,只是这种难过相比于亲人离世的悲伤,更像是失去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让谢清文没有想到的是,林杨留在律师那里的,除了遗嘱,还有一个厚厚的、署名要给他的牛皮纸袋。
这个牛皮纸袋在林杨葬礼过后的那一天,寄到了谢清文家里。
谢清文打开纸袋,看见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林杨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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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没有告诉你我生病的消息,我只是希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见的每一个你都是轻松快乐的。
千万不要为我的离开而感到难过,离开对我来说其实是种解脱。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以后不能和你一起参加更多的时装周了吧。
这段时间,我时常回忆起留学的那段日子。我无比庆幸,在从你面前经过的那个下午穿了那条金光闪闪的裤子。托它的福,我拥有了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说实话,当时你忽然冲过来就抓我的裤子,我还以为遇到了流氓。
我当时就在想,这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