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她细嫩的手时,想起白日里夫人对自己的躲避,他顿了一瞬,但还是继续向前,一把将她握住。
她这次没躲避,只是也未曾回应,裴涿邂低低开口:“身子既不舒服便睡罢,等你睡下我再走。”
这是极为温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违和。
可他这话听在苏容妘耳中,非但没有感受到什么暖意,反而脊背猛地绷紧。
她如何能放心在他面前睡下?
苏容妘慢慢将自己的手抽离,颇为尴尬抗拒:“还是算了罢,夫君白日朝中事忙,合该早些回去歇息。”
裴涿邂也不知为何,面前的妻子倒是叫他心
里不受控地泛起丝丝缕缕的怜惜,他干脆直接将她抱着翻身上榻,从后将她环抱在怀中。
“啊,夫君——”
苏容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要挣扎,只是力气太过悬殊,只能由着他手臂收紧。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别动。”
苏容妘呼吸都似停滞了下来,她喉咙咽了咽,后背紧贴他的胸膛,感受渡来的暖意。
只是之前的拥抱都是在极致欢愉时的下意识相拥,她从未在清醒的时候被他这般抱过。
可即便是习惯了亲近与欢好,这相拥之感叫她格外抗拒,她能感受到他胳膊的重量,抚着自己手背的触感,还有……下面的一团火热。 她已尝过人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想避开些,只是身子稍稍一动便听到身后人闷哼一声。
“为何不睡?”
苏容妘嗓子发干:“你这般,我睡不下。”
裴涿邂没说话,但苏容妘察觉到身后的火热已稍稍远离了她些。
她长呼一口气,可紧绷的身子始终放松不得,她闭上眼睛,尽可能叫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最好是装作睡下好叫他离开。
只是裴涿邂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