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婷晦涩点了点头,“拍完锦绣,经纪人为了角色带我去应酬,那边有一个投资方看上我,然后就……”
无非是潜规则那点事,经纪人看出那老总的意思,乐得撮合,帮着把她送到老总床上。
曲婷略去过程,“第一次是在十多天前了,之后几乎每天都有。”
怪不得被折腾成这样,那老总一看就是玩的比较花,又是每天,谁能受得了。
林笑笑听得又气又惊,“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没报警或者向外求助?”
“我无权无势,就算报警又能怎么样,不能让对方受到什么重惩,反而会毁了自己。”
法律的判决原本就有空子,比如未成年杀人,不会被判死刑。
这个社会又是权势的社会,报警能给对方造成的不良影响远远小于她自己,跟权势的官司,她打不起。
曲婷瞳色一片黯淡,“我家庭非常非常普通,我妈妈身体又不好,我跟家里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若是我妈妈知道我被人潜了,我怕她会承受不住。”
“如果事情闹开,我不仅会被毁了名声,还可能会被对方报复,与其反抗不如顺从,也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这不,把人伺候舒服了,他答应给我一部大古装剧女二的资源,这样也挺好,我原本就想多赚些钱,好让父母不用那么辛苦。”
虽然很残酷,但迟笙明白,曲婷说的确是事实。
就像唐耀飞的事,她报了警,她以为警方很快就能将唐耀飞抓捕归案,可是没有。
恶人总是比好人想象的更狡猾,唐耀飞尚且没什么权势,更何况是能在半醒消费的京城上层人士。
先是廖姐后是曲婷,这不过是她身边的案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怕是不知还有多少腌臜。
“你怪他抢了你的角色,可他只是害怕你会离开,这三年,他虽然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