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语气沉重,“我们追踪到那辆车的位置,沈总飙车先赶了过去,保镖的车技比不过,虽然也在拼命地踩油门,但还是到的晚了些。”
“等我带人跟过去的时候……”
身上不知被划了多少刀,男人浑身是血,却还紧紧将女人护在怀里。
棍棒落下的时候,他用血肉为她撑起一片安然。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为了护着她,他不会处处被动,不会伤得这么重。
害怕太太那随时可能倒下的小身板会承受不住,后面这些话陈征到底还是略了过去。
眼眶蓄不住的泪水一滴滴跌落,迟笙神情恍惚向后跌退半步,喃喃自语地念叨,“不会的,他肯定不会有事。”
“滴滴!”
这时,仪器忽然响了两声。
“他是不是有反应了?”迟笙喜出望外,其余人也是一样,连忙叫来医生。
然而,等医生过来时,仪器已经归于平静,方才的两声像是昙花一现,再无波澜。
一番检查后,任医生怅然摇了摇头,“患者先前注射了过量的镇定药物,致使大脑活跃度降低,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
迟笙注意到医生话中关键,“他为什么会注射镇定类药物?”
这个任医生当然不知,但一直陪同沈京洲治疗的周子川却十分清楚。
“因为他生病了,五年前,你一走了之,他找不到你,又责怪自己不够有钱不能帮你。”
“在难过、愧疚、自责等各种情绪的煎熬中,他没日没夜埋头在工作里,像是工作的机器,谁劝都没用。”
“整整72小时没合眼,还在不停的高强度工作,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他精神恍惚,过马路的时候把红灯看成绿灯,出了车祸。”
“虽然许枝推了他一把,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刚好碰到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