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洲:“……”
“迟、笙!”闭了闭眼,咬牙叫她的名字。
“谁让你自己凑过来。”迟笙小声嘀咕后半句,“让你再嘲笑我。”
沈京洲垂眸,看了看衬衫上的水渍,“谁弄的是负责,你过来给我擦。”
“它弄的。”迟笙理直气壮指了指水槽里的鱼,“你找它。”
舌尖在腮上弹了回,沈京洲往前两步向女人逼近。
“你,你干什么?”迎着他戏谑又炙热的目光,迟笙不自觉往后退。
视线落在女人捂着胸口的小手上,沈京洲抬臂穿过她肩膀上方的空间抵到门上,将人禁锢在门板和胸膛的方寸之间。
俯身,一寸寸向她靠近。
温热的气息兜头喷洒,心跳一时乱了节奏,迟笙脸红耳热,侧过头闪躲。
最终,那温热的气流擦过唇角落在耳畔,“宝贝,你害羞什么呢?”
回过神,迟笙懊恼地将人推开。
沈京洲抢在她炸毛前开腔,“你给我擦干,我就教你做鱼怎么样?”
好歹是不用亲他了,为了能参加节目,觉得这个条件尚能接受,迟笙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其实他身上也没湿多少,而且水滴被布料吸收,哪里是靠擦能给完全擦干的。
迟笙只给男人脸脖子手臂上的水渍擦了擦,很快完成任务,“好了,你衣服换下来,回头我给你洗吧。”
像男人穿的这种高端定制面料,肯定都是送出去洗,迟笙就客套一下,谁知他还真应。
一边说“嗯”一边动作麻利地把衬衫脱下来往她怀里一塞。
迟笙:“……”
“去给我拿下睡衣。”
你自己不会去穿吗?迟笙站着没动。
见状,沈京洲好笑地弯起唇角,“要是你想看,我也可以不穿。”
迟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