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结果乐极生悲,头晕脚软猛地往地上栽倒。
迟笙被她吓坏了,急忙起身想要去扶,却有人先她一步。
“你在干什么,跳空中芭蕾呢?”刚刚赶过来的裴野上前把人扶住,拧着眉低头觑她。
眼看女人跌跌撞撞从病床上爬下来,和裴野一起过来的沈京洲,一步跨上前,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受伤还蹦跶?”
语气冷沉,沈京洲眸光阴翳,将女人放回床上,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转而凉飕飕向一旁导致女人带伤从床上爬起来的林笑笑看去。
“你都多大了,只长年龄不长心智是吗?一天到晚咋咋呼呼,你能不能稳重点?”
他是她什么人啊,他这么直言不讳的骂她,她小时候呛水窒息太久脑子缺氧憋傻了怪她吗。
林笑笑很是不服气地向男人瞪去,对上男人凛冽的目光,又怂怂地把伸出去的脖子缩回去。
转念想到什么,倏又有了底气。
“你瞪什么瞪,我是我老公,呸,我是我哥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这么说的话,我就是你表姐,你以后对我尊重点。”
怀里的人起来靠回来又起来的裴野,垂眸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有几分失神。
可听完林笑笑的话神儿立马又找了回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裙带关系。
失散多年的妹妹,表亲,沈京洲瞬间反应过来。
微微顿了下,拧起眉头,“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跟我同岁吧?”
林笑笑不以为意,“我生日大,我二月的。”
沈京洲:“我正月。”
林笑笑:“……”好吧,你老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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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刚从出租车下来,忽然被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黑衣黑裤着装干练的保镖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