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宋的幸福就靠你了。”
江屿侧过头,“老宋也不愁娶,我看你还是多操心下自己吧,毕竟你家里还有个催婚的,当心过了三十还光棍,陆爷爷带着陆家上下,给你耳朵念叨起茧子。”
不愧是铁哥们,你是懂扎心的,陆寻笑不出来了。
对着江屿“哼”了声,扭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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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是个坚挺的boy,加上他作为lus首席设计师,工作时间也比较自由,闲暇时候便经常到迟笙这儿打卡。
何砚国外出差回来,带了些礼物,下飞机直接去了横店。
迟笙还在拍戏,何砚便由工作人员带着,暂且去了粉丝休息室。
过去的时候,刚好跟guy碰上。
“你也是笙笙姐的粉丝?”从不熟到熟悉,这几天的工夫,guy已经自觉主动把称呼从迟小姐改成了笙笙姐。
哪里冒出来的小老外,话都说不利索还跑这边追星。
何砚对他的自来熟有些吃不消,只是出于礼貌地淡应了声。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愉快的结束聊天,不料,遇上个话痨。
“你好,我叫guy,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何。”
“何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guy热情地率先伸出了手,何砚只能浅握回应,“你好。”
这么互相介绍一下,也算是相识一场,guy垂眸看向何砚手里的花束,非常友善提醒道:
“笙笙姐说花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浪费钱,我之前买的,笙笙姐都送给保洁阿姨了,何先生以后也不要再买了。”
其实并不是迟笙送给了保洁,是沈京洲把花给丢垃圾桶上,迟笙让他气的后来也没想着拿。
保洁阿姨打扫的时候,看着那一大捧精致的玫瑰,觉得直接丢了可惜,所以就自己找了个瓶子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