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笙瞅他,“我找鸭关你什么事?”
沈京洲挑眉反问,“怎么不关我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前、夫笙一字一顿加重后面三个字的语气。
“我今晚还有另一个身份。”沈京洲似笑非笑,拨了下领口的红色蝴蝶结。
“我是你叫的鸭,自然得给你伺候舒服了,来吧迟小姐,说说你想要个三天下不了床还是五天下不了床?”
迟笙:“……”谁家鸭子像他这样,一副主人翁的姿态。
觑他一眼,“我想要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抱歉,没有这项服务。”
“沈京洲!”
迟笙气的想捶他,奈何没有手。
反抗无果,豆腐没少丢。
狗男人最会磋磨她,虽然也没做那个事,迟笙还是被他折磨的够呛。
眼看小女人面色潮红,身子整个软下来,沈京洲吃饱喝足,醋也蒸发的差不多,倒有心情逗她。
“下次再想找鸭子记得叫我,回头客,可以给你打八折。”
身体的反应没法控制,迟笙一得自由,立马恼火地拿起桌上酒杯,对着男人的脸就泼过去。
“打个屁的八折,我给你打骨折。”
泼完还不解气,又对着男人小腿踹了脚,气呼呼快步从包房离开。
沈京洲瞳色沉沉凝着小女人远去的身影,舌尖舔了下流到唇角的红酒。
又烈又上头,跟她还挺像。
眸中浓郁化开几分,唇角扬起淡弧。
“哥……卧槽!”林笑笑那个醉鬼,缠的他差点失身,还好嫂子及时出去把人给带走了。
裴野一得解放当即去找沈京洲,推开门看到他哥浑身滴水,目光瞬间变直。
这是没搞定?
该死的,他哥这么狼狈的时候,怎么就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