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福她有点享受不来。
“至少也挑一个,我就两个肾,纵欲过度我怕我吃不消。”
嘴巴牛,身体怂,点的时候很过瘾,人真到了眼前,林笑笑也有点玩不开了。
视线在眼前站一排的牛郎身上扫过,端起酒杯,悻悻挤出抹笑,“你们这里点多了消费不完可以退单吗?”
几个小哥哥齐刷刷摇头。
“那行。”她还就不信了,那些狗男人都能玩,她们作为新时代优秀女性,有什么不能的。
林笑笑闷下一杯酒,随便挑了两个让他们过来给自己倒酒。
看出两人的放不开,其中一个牛郎主动上前切起水果,“来这边消遣不都是那种事,我们也可以做些小游戏。”
林笑笑叉了块西瓜送嘴里,“那你们有什么才艺吗,给我表演一个。”
出来卖,哪能没有点技艺傍身,虽说不精,但搞个怪活跃氛围还是没问题的。
rap、舞蹈、讲段子、耍些小魔术,多少是个乐子。
林笑笑边吃边喝边看边聊,指着其中她觉得最有趣的一个安利给迟笙。
“要不你选他吧,霸总型的你应该都看够了,换换口味,找个奶狗弟弟也不错。”
奶狗弟弟一听,表演得更加卖力,变出一朵红玫瑰递到迟笙面前。
迟笙尴尬地道了声谢,又听林笑笑一惊一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诶?我不是叫了十个人吗,怎么只有九个,是我数错了么?”
她今晚眼神确实有待考究,林笑笑数了两三遍都没数对,眼花缭乱地去向迟笙求证。
迟笙还没来得及回,包房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你没数错。”
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林笑笑“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嘴巴张成o。
“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只要有钱,真是想找什么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