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费尽周折找到你,你却要用何砚来打击他,婚后你又冷冷淡淡的,你们两个冷战三年,难道都是他的错,你就没有错吗?”
周子川对她的敌意太大,在他看来,好像她这三年的伤害都是她活该,是她咎由自取。
面对这样的敌意,迟笙实在做不到保持友善,“是,我也有错,离婚不就是知道错了,所以在及时止损吗?”
她觉得她真是多余特意过来跑一趟,迟笙话音落下,扭头便走。
周子川被噎住,凝着女人的背影,叉起腰念叨,“她怎么这么气人?”
沈京洲侃侃接话,“我惯的。”
周子川一脸黑线,去他大爷的吧,这个恋爱脑简直是没救了。
翻了个白眼,长出口气问,“为什么不把你的病告诉她?”
沈京洲瞳色深了几分,“因为不想对她道德绑架。”
道德绑架并不能换来爱。
从前不说,是因为他以为她不爱,不爱自然也不会在乎。
现在不说,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淡了,但好在,没到完全不在意的地步。
那天许枝车祸在医院,她说她不在意了,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时过境迁的释然。
后来把她送回家,下车前他故意拉她一把,当两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她还会脸红心跳。
她只是累了,只要她心没死,他就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看着男人阴郁又高深的神情,周子川无语地抿起嘴角。
“你说没解释的时候,她心里还较着劲,结果你们这说开了,反倒把她说放下了,你还不如不解释。”
周子川也是醉了,“她总是能拍拍屁股,说撤就撤,你们这三年的蹉跎,难道她没有责任吗?怎么所有的苦果都要让你承担。”
亲眼见过一次,周子川太清楚失去迟笙对沈京洲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