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看出她需要帮助似的,完全没有要上前扶一把的觉悟。
许枝没支撑起来,又径自躺了回去,看到男人身后的女人,本就有些憔悴的脸色越发白了几分。
“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对着沈京洲问了句,转而又看向迟笙,“你来干什么,我不欢迎你。”
迟笙还不至于缺德到去刺激一个病人,再说她本来就是陪跑。
“你们聊。”吐出一句,转身欲走,却被男人扯着手臂拉住。
“我和笙笙一起过来探病。”
这话明显是对许枝说的,而且这简单的一句,直接将阵营明确划分出来。
迟笙有些愣地抬眼向男人英挺的脸庞看去,许枝闻言,则是陡然变得激动。
“我不想见她,你让她走。”
歇斯底里的语气,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一副要从床上爬起来挠人的架势。
经纪人见状,赶紧上前将人按住,“你别乱动,医生说你手术后,起码要静养半个月,你是真不想要你这双腿了吗?”
许枝抬手指着迟笙,“都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她现在还要过来看我笑话。”
身体受到限制,许枝抄起柜子上的水杯,猛地朝迟笙砸过去。
她救的是沈京洲,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觉得她抢走了沈京洲吗?
迟笙脑袋还没来得及转明白,腕处忽然一紧,已经被男人眼疾手快拉到身后。
杯子砸到沈京洲胸口后落下,在脚下碎出一片狼藉。
“许枝,适可而止,别再拿你的腿做文章。”原本只是冷沉的眸忽然噙上阴翳,沈京洲淡凉的嗓音透着绝情的味道。
“之前我已经请了世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给你治好了,如果你自己硬要把它们作废了,我不会无限制对你负责。”
“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