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了,可能他们都有错,站在各自的立场又好像都没有错,但造成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
误会也好,赌气也罢,三年的摩擦碰撞,早已经让他们把彼此推向了拉不回的远方。
对上男人受伤的眼神,迟笙情绪平静下来,“我真的累了,我爱不动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恨我,就别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
像是茄子忽然被霜打了,沈京洲浑身倏地失去力气,“只有离婚才能让你开心是吗?”
“是。”
他看着她,在她望过来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京洲淡淡扯起唇角,“好,还有十多天,冷静期到了,我会跟你去民政局领证。”
“一言为定。”迟笙应了句,扭头想要下车,沈京洲在一旁将她叫住。
“你现在大火了,不方便打车,我送你回去吧,最后一次,领证之前,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闻言,迟笙松开要拔安全带的手,“那就麻烦沈总了。”
沈京洲有鼻子有眼地回,“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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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倒没食言,接下来的十多天,他真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转眼到了冷静期最后一天,狗男人那边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迟笙怕他明天也人间蒸发,到了晚上还没等到什么消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
【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还是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明早你来枫林湾接我。】
迟笙:【?】
沈京洲:【离婚是遂了你的心意,我又不想离,我满足你那么大的愿望,让你来接我一下不过分吧?你要是不来接,那我正好就不去了。】
迟笙:“……”
为了离婚,她就最后再忍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