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笙不大相信地挑眉:“那我为什么没收到?”
沈京洲撇嘴:“我吃醋,拒绝接单了。”
迟笙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刚刚说他是大学刚开学的时候在做代写情书的兼职,后来就没有了。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意思是不是,其实那会儿他就喜欢她了?
思量间,又听男人紧随给出答案,“就是那单业务,让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我的世界,如果我知道我在不久之后会有女朋友,我宁愿不赚那点零花钱。”
“至于他们说的我去看许枝排练,应该是我应客户要求,去放情书的时候,有人偷拍的,你只听别人说,你都不跟我问清楚,就给我宣判死刑了吗?”
狗男人,开学那会儿就喜欢她,还是让她追着他跑了一年,才跟她在一起。
故作矜持逗她玩是吗?这么一想,迟笙忽然觉得,没回她消息,怕也是这只狗在搞什么矜持。
听他倒打一耙,迟笙心头升出股火,“我怎么没问过你,我听到那些风声后,就给你发了消息,我问你喜不喜欢许枝,可你没给我回。”
然而,事实出乎她的意料。
“我给你回了,我说不喜欢。”从前的聊天记录都还保存着,沈京洲有理有据,翻出来摆到她面前。
“你跟我说分手那天我刚好有个应酬,心情不好,应酬的时候,我就多喝了几杯,后来还是周子川和肖宇把我搀回去的。”
“第二天醒来,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马上就给你回了,但是你没有反应,看到手机的新闻推送,我才知道迟家出了事。”
“我打电话给你,无人接听,我问你室友,你室友说你前一天晚上没回去,谁都联系不上你,你就那么突然从大家的世界里消失了。”
“知道迟家的事后,我想过,你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