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安安静静躺在门口,他倒是没戏耍她也没趁机刁难,真的就只是把手机还了回来。
沈京洲是迟笙第一个也是此生唯一爱过的人,爱到了骨子里。
下定决心离婚,就像是把深深钉进心脏的钉子拔掉。
已经融进血肉,哪里那么洒脱,又如何真能做到心如止水。
男人的话像是有毒的咒语,不停在她脑海萦绕盘旋。
辗转反侧,迟笙一整晚都没睡好。
短暂的旅程结束,翌日清早,嘉宾们在大厅集合,一起去乘坐飞机返航。
“迟老师你怎么还戴上墨镜了?”
今天是个阴天,大清早雾蒙蒙的,完全没有太阳。
迟笙戴着个大墨镜,格外显眼,一出来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方源作为嘴替,好奇帮所有人问道。
迟笙如实,“昨晚没睡好黑眼圈严重,遮一遮。”
“好巧,我昨晚也没睡好。”从房间里出来,沈京洲打了个哈欠上前,“是不是你在想我?”
迟笙:“……”
有人说,当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就会同时失眠。
这还是大学的时候,她自己跟他说的。
有一天她发现男人黑眼圈严重,就问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沈京洲对她那种弱智一样的问题明显不大想回,言简意赅吐了声“嗯”。
那时候她以为他天生性子淡漠,天真地从来没想过他可能是烦她,于是特别不矜持地露出大白牙。
“好巧,我昨晚也没睡好,因为我在想你,你没睡好可能是因为我在想你。”
“家里的老人说,如果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而两个人又心意互通的话,那么两个人就会同时失眠。”
男人食指戳她凑过去的脑门,“你怎么这么好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