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当着你的面,说他只爱你,当着其她女人的面也可以这么说。
她不知道狗男人最近吃错了什么药,突然掉头追她。
可能就是占有欲作祟,她提离婚让他觉得不舒服,哄着她同意不离婚,他还会像之前三年那么对她。
迟笙不想听他巧言令色,拔高音量将男人打断。
想把他推开,沈京洲却不依不饶扯着她将她抵在树干上。
“迟笙,你听我说完,我不喜欢许枝,不是移情别恋,是从来就没喜欢过,我爱的只有你。”
“你不喜欢许枝?”迟笙觉得好笑,“你不喜欢她,你捧她三年,为她保驾护航?”
“你不喜欢她,那次去酒店面试综艺,她摔倒,你以为是我推的,一脸阴森森地瞪我,一副要打我的样子?”
“你不喜欢她,看到她腿受伤,连找我算账都顾不上,抱着她就走,比赶着去投胎都急?”
沈京洲抿唇,“你怎么那么会理解,我什么时候想打你了?我过去的时候,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我第一反应叫你名字是担心你,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是许枝拉住我,我看她腿伤的严重,害怕她旧疾发作才会急着带她去医院。”
迟笙不以为然,“你怎么那么能生拉硬扯?”
大学的时候,她被他迷惑过一次,三年前,她又被他迷惑一次。
她在这场折磨的婚姻里煎熬的太久,看见希望又被剥夺地失望过一次又一次,她太害怕了。
如今终于可以解脱出来,他又要一遍遍跟她说他不喜欢许枝。
她不会信也不敢信,他这么不停地说,就只会不断地让她想起那些锥心刺骨的伤痛罢了。
“沈京洲,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喜不喜欢许枝我根本不在意,求求你,别再跟我说了行吗?”
她红着眼,拼了命地想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