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没有爱情的婚姻,所以,我们赶紧离了吧,行吗?”
沈京洲喉间溢出低笑,“你移情别恋的速度那么快,会不会哪一天又突然爱上我?”
“不会。”迟笙回答的斩钉截铁,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爱了。
沈京洲嘲弄扯了扯唇角,“那跟我离婚以后,准备吃回头草还是改嫁前夫他哥?”
回头草,说的是何砚,前夫他哥,说的是宋聿白,她听得明白。
捏了捏手指,迟笙淡声开腔,“我的世界里,并不是只有你们三个男人。”
沈京洲戏笑一声,“也是,你那么能招蜂引蝶。”
到底是谁能招蜂引蝶?迟笙气笑了。
然而,不待她回怼,男人又转了话锋继续说道:“跟谁不是跟,我各方面条件也不比宋聿白或是何砚差吧,不如你就继续跟我凑合凑合?”
“沈京洲!”
他真是时刻都不忘羞辱她,怒火彻底被挑起,迟笙欲发作间,却听他道:“行,我们离婚。”
“周一我让法务部把新协议拟好,到时拿给你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费了那么多周折,白天他还态度恶劣地挂她电话,晚上忽然就答应了。
男人松口松得太突然,迟笙惊喜之余,更多生出的还是疑虑。
“你…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不会明早起来就说你是喝多了不认账吧?”
沈京洲哼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我非要捧着你不放?”
“你是吃屎长大的吗?嘴这么欠。”迟笙气血上涌,没好气瞪了男人一眼。
“我没你那么自恋。”话罢,扭头冲到里侧。
暗色灯光下,沈京洲扭头看向女人的背影,墨黑的眸噙着化不开的浓郁。
忽然,女人不知想到什么,蓦地转回身来,沈京洲心头一骇,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