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打他耳光了。
眸光阴翳,沈京洲舌尖顶了顶腮,可他这个挨打的还没发作,倒是打人的先发作了。
“我是自作多情,但自作多情这种事,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
她从来没想从宋聿白那里得到什么,他们之间不过是礼尚往来,他为什么非要用他的揣测来羞辱她。
因为她走投无路卖过自己一次,就要永远被打上下贱的标签吗?
他总是懂得怎么刺激她。
“沈京洲,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
话音落下,迟笙扭头便走,蓄在眼眶的泪,在转身间泛滥成灾。
她说什么?
脑海里回荡着女人后面那句话,沈京洲愣了几秒,快速穿上鞋跟了出去。
电梯已经开始下行,沈京洲不想等,索性楼梯下去。
“迟笙。”
眼看女人从小区出去,沈京洲快走几步在后面追上,“你是不是说你爱我?”
迟笙:“?”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要是耳聋了就去买个助听器戴着。”
“你说你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我,那不就是说你爱我吗?”
她刚刚一时情绪激动,口不择言。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说爱他是送给他嘲笑吗。
更何况,纵使从前爱过,现在也不爱了。
迟笙淡漠扯了扯嘴角,“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后悔遇上你。”
果然……
沈京洲嘲弄地低笑一声,抓在女人胳膊上的手卸了力道。
顺势将人拂开,迟笙转头叫了辆出租,上车去了剧组。
想赶暑期档,导演为了赶进度,拍摄节奏可谓十分紧凑。
忙起来时间总是很快,转眼两个月过去,经过全体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鸾莺》终于在保证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