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不承认,那我闹钟总是你关的吧?”
“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儿。”沈京洲倒没否认,被拍开的手转而摸了根烟。
“感冒还没好利索,熬夜赶完戏,又马不停蹄接着去试镜,你属驴的,这么勤奋?”
“……”
如果可以,谁愿意连轴转。
她也想歇着,可她的老公捧别的女人就算了,还要给她添乱。
她一个十八线,再不努力些,什么时候能赚够赎身的钱,跟他离婚。
胸膛起伏,迟笙扭头向男人瞪去,“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沈总贴心,私自乱动我的手机?”
“我们是夫妻,用不着分得那么清,但如果你非要谢,也不是不可以。”
反话听不懂吗,迟笙气极反笑,“以沈总的身份地位,别说是女三号,就算是女一,想要个角色也不过张张嘴的事,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耍我好玩吗?”
“我早跟你说过,你不适合这个角色,是你自己不听。”沈京洲掏出打火机,咔嚓按亮。
想到什么,欲点烟的动作忽又顿住,片刻后,熄灭火苗,转而将打火机拿在手里把玩。
看着男人一脸轻描淡写的样子,迟笙讥笑勾起唇角,“所谓的合适不合适,不过是沈总的一言堂罢了。”
“是不是只要是你的许影后,她想要什么角色都合适,换成是我,女三号也不配?”
“没事你扯许枝干什么?”沈京洲眉心微拢,目光落向女人眼角的红,语气缓了几分,“是我不喜欢那个角色,不想让你演,跟旁人无关。”
“为什么?”
沈京洲眉梢挑起,“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总要有个理由。”
面对她的不依不饶,沈京洲薄唇轻抿,墨黑的眸泛起不悦,“你老公身体康健,正值壮年,你去演一个死了相公的寡妇,你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