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妈妈对宁颐然而言,既熟悉又陌生。不得不说,妈妈其实很有个性。
以前她一直觉得爸爸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妈妈脑子坏掉了才会跟爸爸离婚。现在却发现,事实好像正好相反。
虽然对妈妈的工作和生活好奇得要命,宁颐然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在跟死党打游戏的时候,听了几耳朵妈妈跟书韵阿姨的聊天内容。
她们一起聊工作,聊妈妈下一部戏的剧本,一个陌生的世界在宁颐然脑海中慢慢成型。
听着听着,她就听入迷了,以至于玩游戏频频走神,最后索性放下手机不玩了。
书韵阿姨下午有工作,妈妈带着她出去吃饭、逛街。宁颐然喜滋滋地挽着妈妈的胳膊,用撒娇的口吻道:“妈妈,我在你这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
应真睨了她一眼:“不会。我要谢谢你来找我,不然我可能会一直呆在家里不出门。”
宁颐然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真的啊?那太好了!”
说实话,女儿突然这么粘自己,应真有些不适应。当初那个自私、不尊重人,也没有同理心的小屁孩形象深深印在她脑子里,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擦去。
刚好路过商场的室内溜冰场,应真忽然想起一件事,拽着女儿的手上前,“上次在宁市没有滑成雪,今天我陪你一起滑冰吧。”
宁颐然小时候学过滑冰,平时偶尔也跟同学一起来室内冰场玩。她没想到妈妈也会滑,不仅会滑,妈妈的技术比她还要好很多,动作娴熟,身姿灵巧轻盈,冰场好多人都在看她。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妈妈是个演员,对肢体的控制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被妈妈拽着手在冰场飞驰,听着刀片和冰面摩擦发出的“嚓嚓”声,看着脚下冰刀犁出的两道冰线,宁颐然忽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妈妈!我来画个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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