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作坊的主理人老师一个人完成的。他可厉害了。”
宁颐然“哦”了一声,隔得太远,她也看不清那栏杆上的一排排小人具体长什么样,只觉得挺有气氛的。
以前没做过,她不知道原来做雪雕有这么多讲究。每堆20cm雪层,需要用铲子压实,不然容易空心,搞不好最后功亏一篑。在雕刻细节之前,要用喷壶将水均匀地喷洒在表面,形成薄冰保护层。
在老师手把手的教导下,宁颐然很快就搭好了自己的小屋。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爸爸竟然也站在露台上,他跟妈妈好像在说着什么。
宁颐然坐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扔下手里的雕刻刀,摘下防水手套,边穿外套边对老师道:“我不玩了。我爸妈在对面吃饭,我去找他们了。”
……
小木屋一侧有楼梯直通二楼的露台,宁颐然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她放轻自己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地上楼,伸长脖子看着站在露台上的父母。
这个点露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们争吵的声音,一句句传到她的耳朵里:
“离婚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在协议上要求的股票和现金,可以给你。但女儿的抚养权得归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才是她最亲的人。你把抚养权给我,我跟她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母女。”
一句句话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剑,将宁颐然整个人劈成无数碎片,她脸色惨白地站在那儿。
上面两个大人还在争吵: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恢复自由身?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
“如果女儿抚养权归我,是你同意离婚的条件,我接受。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母亲,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监护人。” 宁颐然胸口难受得快要炸开了,双唇颤抖着,眼泪直往外涌。她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