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学会尊重。应该做出改变的是他。
经过昨天一天,黄书韵对秦毅的印象大为改观,觉得他这人能处。
应真对他的印象也不错。第二天早上,在酒店吃早餐时,她把自己当年在q大见面会,跟秦毅合过影,后面还发过邮件的事,告诉了黄书韵。
“这么一说,他认识你,比我认识你还早!”
黄书韵惊叹,很快又反应过来,“难怪这次咱们过来,他又改变主意,打算重新投资咱们的项目。他大学得抑郁症,你回的那些邮件救了他一命!”
应真搅动着咖啡:“他说他有抑郁症,我一开始还以为他骗我。后来看他心情好像真的很不好,我就回了些鼓励的话。”
黄书韵咬了一口面包:“其实我一直觉得秦毅有点呆气,以前上中学的时候经常自言自语,在学校挺孤僻的。我后来才知道他母亲在他初中的时候自杀了,听说是因为信了不该信的教。还是个工程师呢,就这么抛下儿子丈夫走了。”
应真正在喝咖啡,听到这停下来,抬头看着她。
“他爸是我们学校的数学老师,父子俩一直就这么相依为命。但高考结束第二天,他爸跟我们学校一个离异的英语老师摆酒办婚宴了,没多久两人的儿子就出生了。我听以前同学说才知道,他爸其实早跟那个女老师登记了。因为怕影响儿子高考,一直没公开。后来他上q大,他爸就把以前的房子卖了,在我们那一个很好的小区换了套大房子。秦毅上大学后,很少回去,反正我过年从来没看到过他……”
听黄书韵说秦毅年轻时候的事,应真有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想到自己北漂最开始那几年,也很难熬。倒是不是因为,主要是因为孤独。
在一座巨大的城市里,举目无亲的那种孤独。幸好她一直在拍戏,忙得没空胡思乱想。
应真的手机昨天晚上没电,她关机充了一晚上电,这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