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了。
田佳蕙冷着脸站在那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几天被弦割破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她知道,李茹华发起疯来,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这么闹,就是打定主意鱼死网破,让她的培训班没法再开下去。
看着她妈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田佳蕙心头涌起一阵厌恶,绝望的情绪也随之翻涌。上一次有这种绝望的感觉,还是她坚决要跟前夫离婚的时候。
小时候,她也曾心疼过妈妈。别的女人有丈夫陪伴,她的妈妈没有。所以,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很听话懂事,从不给妈妈惹麻烦,也从不乱花一分钱。
可是,妈妈是怎么对待她的呢?只要心情不好,就拿她当出气筒。要么对她实施冷暴力,跟她说话,理也不理。
她倒是心疼妈妈没有丈夫,可妈妈又何曾心疼过她没有父亲呢?
没考上大学,丢了她面子。
没像应真那样找个有钱老公,丢了她面子。
离婚,也丢了她面子。
现在带着女儿搬出去住,又丢她面子。
反正,对李茹华来说,自己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如今年纪大了,除了面子,李茹华最看重的就是钱了。田佳蕙也懒得再跟妈妈争吵,这么多年来,母女俩的口水仗都打得太多了,已经疲惫不堪。李茹华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后半生也只能指望她了。
如果老太太非要闹得她的培训班开不下去,那就随她闹吧。她妈既然不顾她的死活,她也懒得再去管她妈的死活了。
反正,那二百万她是绝对不可能还回去的。老太太的钱不留给她花,还能给谁花呢?就算她妈想把钱带进棺材,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田佳蕙面无表情地瞥了李茹华一眼,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扭头就回去让其他老师通知家长来把孩子接走,并告知家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