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林梅不可思议地看向解春雷,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他妈辩解。
她忍下心中的悲痛,轻声问道:“春雷哥,你知道骨肉从我身体里慢慢剥落的感受有多痛吗?”
李秀想到闺女所遭受的罪,心疼的眼泪直掉,“梅子,也许你和这个孩子缘分未到,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啊,想开点。”
“春雷哥,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这次的事没这么容易过去,要么分家各过各的,要么我就回娘家住。”话刚落,林梅不争气的泪如雨下。
李秀看着林梅泛白的嘴唇起了皮,就想找杯子帮她去倒口温水回来,结果找了半天,除了几件衣服和毛巾,什么也没了。
“我支持你们分家,如果女婿不同意,我就接梅子回家住。”李秀指着提上来的袋子,“你看看你妈做的事,知道来住院,只搜了几件衣服和毛巾,连里衣里裤都没有,杯子盆子也没有。”
解春雷揉了揉眉头:“等会儿我去我们供销社买一套过来。”
“什么都要买,哪家过日子是这样过的?从做这些事情可看出用心不用心,你妈对你们就没真心相待过,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李秀说话语气很冲,无时无刻都在挑拨离间。
“我先去买口杯和洗脸盆过来。”解春雷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他这种逃避的态度直接惹恼了李秀,“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觉得趁着这次你们直接闹分家,这个家不分,你也别回去了。”
“我不回去,住在娘家,村里的人说闲话,你受得住?”林梅反问。
“你管别人怎么说,没有背后不说人,也没有人背后不被人说,他们的嘴我们管不住,只要不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只当不知道。”
李秀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琢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问道:“你先回娘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