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喝醉酒的人一般容易口渴,林舒以为他想喝水。
顾久直愣愣地看着她,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林舒一边往脸上搽上雪花膏,一边走过去,“怎么了?喝了酒难受......”
话音未落,顾久就将她拥入了怀中,他的脑袋埋在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又亲了亲。
林舒怕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今天爬了一天的山,晚上又做了一大桌菜,你不累么?”
“不累。”顾久声音沙哑,像阵前宣誓一般道:“在你身上我永远干劲十足,不知疲惫。”
林舒听了这话,老阿姨也不由的心跳加速,不免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
段子似乎是这样说的,说哥哥不一定舍得将钱花到你身上,但年下的弟弟一定舍得将全部精力发到你身上。
为了印证他的话,下一刻林舒就被他撩翻在被褥上。
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嘴唇被咬了一口,“专心点。”
微痛刺激着她,林舒嗔道:“嘶,你属狗的。”
“呵呵......”顾久闷笑:“你放松点,要不我怎么继续?”
......
第二天清晨。
外面依然是阴天,没有阳光的房间里显得阴沉。
林舒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的伸手往身边探去,床的另一半已经没人了。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白皙紧致的手臂,有片刻恍惚,随即她又笑了,不再是松松垮垮的肉真好,重返青春更是好上加好。
“啊,如此美好的一天,起床!”
快速穿上衣服,叠好被子,走出房间就看到顾久正在摆早饭。
“老公,早啊。”
顾久明显怔了一瞬,随后嘴角翘了起来,“早,洗漱完就过来吃早饭。”
林舒洗漱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