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师父长得是真好看啊,我下山见到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咱师父半根头发。”
“都快别说了……”喂鹅的青年说完,立刻向着某处,道,“师父!”
两个交战的少年也停了下来,躬身行礼:“弟子见过师父。”
面容年轻的男子,长直的白发落满肩头,他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衣,显得高挑的身形越发修长,
他在琴桌边坐下,指间划过琴弦,琴音缥缈。
两个少年如听道音,都呆呆地站着。
青年一边喂鸡,一边竖着耳朵听着。
他们真不知道师父是什么境界的高人,他的琴音听了能让人悟道。
他们修炼之初,一天悟道一两次,都以为稀疏平常,下山之后结交了其他势力的弟子,才知道一年能悟道一次都算顶尖资质了。
而他们资质并没有高于那些大教弟子,只能说师父的琴音有凝心悟道之效。
于是乎,他们就再也不随随便便听了。
可用心听起来,却没有以前随便听的效果。
可能是他们修为高了起来,悟道的门槛变高了,三五天能悟道一次,传出去怕是要惊呆那些大教弟子。
男子随心地弹了半个时辰,便收起古琴,朝着三位弟子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修行去。
自己则背着画箱,下了山。
容貌俊美的白发男子在平时画画的石墩上坐下。
看着满树繁花,想来再过几个月就能看到果实挂满枝头。 他静坐在花海中,不知过了多久,依然没了作画的心思,正要起身时。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许栖画。”
许栖画顿住了,他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栖画!”
那声音十分惊喜,带着久违的悸动,透着三分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