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的爆发。但不知为何,寂无舟鲜少出世,剑渊之人并未有多余的举动。
两大古教,似乎都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对方犯错的契机。这种危险的僵持,令大界各大势力都嗅出了不平的意味,战势似乎一触即发。
孤寂的大殿上,寂无舟手里捏着一块令牌,攻城级大杀器已成,万事俱备,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拉开与天净山交战的帷幕,天净山所有对他心生仇怨之人,都能成为他的傀儡,为他所用,为他效忠。
他不相信凌陌央已经死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对方不可能死了。
她总有一天会回来。
要想激起她的恨,让她落入自己掌心,这些鲜血不可避免。
“若我杀光你亲近之人,你还会忍着不出现么。” 寂无舟握着令牌,沉入魂念:“传本座命令……”
倏然,他的声音没了。
他明明在说话,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更没有空间禁制的痕迹,这古怪的情况,瞬间让他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
眼前一道无形的白光,凝聚成一人的模样。
看不清容貌,身形也模糊不清。
寂无舟神色一动,眼里露出一丝渴求,喉间哽塞地道:“陌央……是你吗?”
寂无舟端详着眼前的好似人影的白光,空气中极为寂静。
他的手颤抖了下,喃喃道:“我想念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想得到你而已。”
“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你……”
仙界,水镜之侧,凌陌央抬起手。大界之中,大殿之内,虚影也抬起手。
寂无舟朝它伸出手,突然脖颈像被掐住了一般,两侧颈肉不自然凹陷,脸涨得通红,额上暴起青筋,他充血的眼睛看向前方,神魂脱离了身体,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