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刻骨,现在他们所有元老,乃至日后信奉宗主的天净山之众,都打从心底里恨上寂无舟,反而容易被寂无舟攻克,这对天净山来说绝不是好事。 “多谢太上长老。”许栖画道。
见他至今没有改口,凌华却也没有说什么,他跟陌央的事,是真是假,他们自己说了算。
天净山派出的元老名叫谢桁,许栖画带上了天睛塔之众,现在的天睛塔群龙无首,但现在天睛塔背后之人已经知晓,天睛塔乃是天净山附属的虚名尚且能震慑些人,但不难保证剑渊不会暗中出手,一旦有势力对天睛塔之众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阆苑城,已经是第二日己时。
车水马龙的大街一如往昔般热闹,路上行人谈论着冥泠州本土势力,或者说他们阆苑城本土势力天睛塔入了三千州大会,以后想要修仙,送人去天睛塔,去了随时都能回家。
许家大门敞开,入内一片狼藉。
倒塌的石灯笼,撕裂的幔帐,掉下来的牌匾,碎裂的花瓶,被踩踏后的花圃。
一滩滩血迹,有的三三两两的血雾聚在一起,有的只有一个,这些都曾是活人。
许家满门,除他以外,一个不留。
众生镜上的画面,当他仙脉恢复的瞬间,许家族人上下,几乎同时爆碎成一团血雾。
他们死去的地方,和他现在看到的血迹一模一样。
陌央不在了。
许家全族没了。
许栖画弓下背脊,颤抖着蹲了下来。
聂芸芝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由走上前去,顿时愣住了。
许栖画脸色苍白,眼里蓄满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没有一丝的声音,他无声地流泪。
不知是为谁。
聂芸芝心脏猛地抽搐了下,曾几何时她说想看许栖画哭,她现在收回这番话,这个人,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