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画推了出去,并把众生镜丢给了他。
许栖画捧着众生镜,众生镜发出的金光照在他身上,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攻击发光都被反弹了回去。
凌陌央道:“我去前面探探路,你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有众生镜在,凌陌央随时都能知道许栖画的位置。
以许栖画的实力,再加上凌陌央给他保命的那些东西,哪怕他独自在至仙秘境闯荡,只要不惹上至尊,一般都不会有事。
许栖画动了动唇,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两人的关系一直保密着,等到从至仙秘境出去,凌陌央便不再需要他,之后他离开天净山也是顺理成章,对方不欠他什么,反而给了他很多。可若是被外面的人知晓了自己和她的关系,这不是隐瞒失败了吗。
还是说,对凌陌央而言,她无所谓其他宗主知晓,毕竟其他宗主知晓,不代表天下之人知晓,那些宗主如果乱传她的谣言,也得掂量着自己的秘密不被她宣扬出去。 她能进至仙秘境必然是找到了道侣,之后事关她道侣的传言就算一时不止,时间长了也会平息,毕竟不过一时做戏而已。
他只是件工具。
随着凌陌央和许栖画离开天净山,在天净山里的灵机就不淡定了,它几乎掀翻了琼宇屋顶,撞翻了桌椅板凳,掀了摆件花瓶,整个人就像个发狂的凶兽,只是个头小了点。
周围的天净山侍者们都不敢伤它,毕竟是宗主十分宠爱的小兽。
天净山的元老们也拿它没辙,他们知道这小兽并不是宗主的灵宠,很有可能是宗主道侣的。
到底远来是客,就算对方不一定会在天净山久居,天净山也不能堕了待客之道,许栖画的灵兽,他们万万动不得。
灰猫想进至仙秘境得不行,整日抓鸡撵鹅,甚至还打起了孔雀和仙鹤的主意,使得天净山禁地外的灵兽闻风色变,仓皇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