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似乎就到此为止,许栖画很懂事地没有再提。
凌陌央却是放在心上了,她都把人家前前后后看了那么多遍了,自己的给人家看看,好像也没什么。
再者,她光明磊落,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地方……除了天天看许栖画的那段时日。 入夜,许栖画持着古籍静看。
凌陌央抹过众生镜镜面,递给他道:“近十年内的不许看。”
许栖画见画面中有个少女,认出少女的眉眼,顿时一脸惊叹。
未免出意外,凌陌央还特地给众生镜下了个禁制,她找了些极有道理的借口,比如天净山近些年的谋划确实不可为外人说,许栖画很能理解。
许栖画捧着众生镜,用很慢的时候的凌陌央,从入修炼门槛,到崭露头角……
这一看,许栖画几乎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小少女。
凌陌央和他一样,生来就是修者,可他生来害母亲从宗师跌落至聚灵境,母亲对他怀恨在心,说他生来便是邪物,迟早给家族惹祸……
而凌陌央深受全族器重,起步之初便像一颗星辰,从遥远的彼岸走到近前,从朦胧之光,变成灼目之夏日。
她的一生像是光明坦途,也有过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刻,她上位之前展现惊人的手段,上位之后励精图治。
可能在阆苑城的那段时间,是她仅有的休闲时光……但也没有很清闲。
许栖画待在这里,几乎无所求,所以不觉得受到苛待,只是说起自己身份是驯兽师,偶尔有点落寞而已。
但他也不想奢求太多。
他觉得凌陌央迟早会赶走他,到那时,他想,他就找个天涯海角避世隐居,从今往后再不靠近天净山,再也不回阆苑城。
凌陌央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许栖画持着众生镜,把过往又看了一遍,从细枝末节中,却始终没有找到两人有过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