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画只是静默。
“还有当年捅你三刀的人,”凌陌央持着众生镜,“你可知是谁?”
许栖画很坦然:“许惊鸣,我大哥。”
凌陌央道:“你说交给你对付,你也没有对付他。”
许栖画道:“我的仙脉还有一丝在他身上,他死了,我的那部分仙脉就消失了。”
“你竟然会认出他来。”凌陌央还是觉得意外。
“我很会认人的。”许栖画看着她,“只要见过一面,就不会忘记。”
凌陌央道:“你是方才知道我身份的?”
许栖画挠了挠鼻尖,道:“其实,早在我进剑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过,天净山宗主也是仙脉者,叫凌陌央……”
凌陌央脸色一变。
许栖画道:“所以一开始听说你叫凌陌央的时候,我在赌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你是天净山宗主凌陌央。” 凌陌央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只觉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难怪眼下的相处,她觉得毫无违和之处,许栖画待她和从前别无二样,她有种炸毛的感觉:“你……”
“无论她是不是你,我都会待她如待你一般。”
许栖画笑着道:“当年我被剥离仙脉,我思来想去,能害我的人,不可能是修为或资质或见识弱于我的人,对方这般对我,要么是想成就自己,要么是认为我挡了他的路。无论是哪一种,我一定有不死的理由。我想,只要我还活着,我总有机会知道答案,到那一日,或许我所经历的一切都不会白费。”
“我一直在等一场奇迹。”
凌陌央有种被安抚到了的感觉,正因为姻缘线,剑渊之主才对许栖画生了杀心,也因为姻缘线,剑渊之主没法对他下杀手。
如果寂无舟没有他表面上那般正直,对方为了晋升仙脉,根本不介意牺牲任何人,那么无论那人是许栖画,亦或是别的谁,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