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想吃的东西。
陆萧白含糊嗯了一声,随口报了菜名,早饭无非是包子和粥。
林寂埋头在他额角一吻,身侧的床榻凹陷又平整回来,他起身下了床。
在等早饭的期间,陆萧白渐渐清醒过来,平躺在榻上脑子发懵。
他终于猛地回过味来。
他就这么被林寂吃干抹净了?
而且还是他自己愿意的,结束后,抱着温存的时候也未有觉得任何不对。
陆萧白捂了捂脸,倒也不是后悔,就是有一种马失前蹄的不真实感。
以往总是他算计别人,让人自愿跳进他的局中。阿寂平时不怎么用心计,偏偏对自己一套一个牢。
陆萧白躺够了接受现实,撑着翻身起来,发现身体很清爽,成套的新衣也摆在床头,不过昨夜撕扯坏的衣服仍然七零八落躺在地上,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陆萧白才不相信对方百密一疏,他就是故意的,阿寂的小心思啊……
陆萧白最后看了看不堪入目的躯体,换上新衣,穿戴整齐,看了看窗外。
须臾,林寂推门起来。
衣服捡起来了,粥也喝了,口也被茶水润了。林寂处处体贴周到,陆萧白也没找到发作的机会,索性享受。
林寂还提出要给他梳发,陆萧白便也答应,但他那羞赧的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把他怎么了呢?
林寂看到陆萧白发中的几根银丝,心还是揪在一起,从后面紧紧拥住他:“小白,我一定会把你的头发养回来。”
陆萧白握住他的手:“那以后就靠你了,阿寂。”
宋若辞和洛湘的目的地与他们不同,他特地起了个大早来辞行,结果等到快正午才见两人吃完早饭出门,洛湘都先走了。
陆萧白含糊跟他说了几句话便朝前离开,宋若辞有些莫名,拉住林寂:“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