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连忙道:“我不是嫌。”他只是心疼他而已,“你怎的不穿白衣了?”
陆萧白撇撇嘴:“我不喜欢白色啊,以后都不会再穿了。”
他虽然名字里有个白字,但也不用处处贴和这个字。
他以前穿白衣是记得一件事。
上一世刚入门时,他老是被欺负,和别人打架,偶尔翻到一件白衣服,穿出去回来变成了灰衣服。
孟晚秋看着皱眉不已,扬言他这个皮猴子性子,根本学不来仙君白衣翩翩的气质,以后还是放弃穿这个颜色吧。
陆萧白不服,却也没多在意。
可有一日,他看到孟晚秋提桶倒水,凝望着他白衣服上被人踹出的鞋印,良久把衣服放进盆里,给他洗干净晒起来了。
这件事在陆萧白心里留下深刻的一笔,即使他当时也没多想老头明明有法术,为何要手洗。
后来陆萧白默默修习清洁术,确保孟晚秋看到他穿白衣的时候,衣服洁净如新。
“不过现在我思索之后,觉得还是没必要较劲了,我打算穿回我自己喜欢的风格。”
林寂用眼睛将陆萧白浑身上下看过一遍,目光炽热:“小白,我一开始认识的便是这样的你。”
他很喜欢这样的陆萧白,更喜欢能做自己的陆萧白。
陆萧白抬起颈间的玉吊坠示意:“我戴回去了,当时是赔礼,现在我就当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了。”
林寂缓缓上前,环着他:“定情信物怎能只有我给你的,那你给我的呢?”
“木雕不算吗?”
“……算,但是它们成一对了,我送了你两次,你还差一次。”
陆萧白同样搂住林寂的腰背,笑道:“得寸进尺。”
林寂偏头在他脸上落下轻轻一吻,“不管,反正你要给我。”
这就得寸进尺了?他不止想要定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