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突然感觉林寂高挑的影子出现在身后,惊得他抖了一下。
“喂,你想干嘛?”
别人家里像什么话啊!
林寂却皱着眉低头,把陆萧白的头发撩到一侧,看向他的后肩:“你这里的疤还没消吗?”
而且,这团淤青看起来好像比以前大了点,虽然不明显。
陆萧白被他盯着看有些不自在,拉回自己的衣领:“我看估计是消不掉了,体质如此。”
“那你平时可有不适?”
“没有。”
须臾,林寂放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好。”
他从身后抱了抱陆萧白,“那我先回去睡了。”
陆萧白:“……”
林寂走后,陆萧白摸了摸自己竖起来的鸡皮疙瘩。
每次阿寂突然这么来一下,他都会有点……就是感觉对方不仅仅是想抱他,而是想吃了他。
不含攻击性,却充斥着满满的占有欲。
林寂回到自己的房间歇下,睡前仍在想着方才那一幕。
他不确定是自己的眼睛被烛光闪到了还是怎么回事,陆萧白后肩露出那块疤时,那团淤青似乎会动……
一连几日,无甚收获,但修邪功的狂魔又出没了。
这次害的是夜间巡视的惩恶司使者。
要不是陆萧白和林寂及时赶到,令他逃走了,此同修恐怕也难以幸免。
惩恶司使连忙去看望那名弟子:“你可有事?”
弟子被抬着进来,面色苍白道:“我的修为还在就好。”
“那人太可怕了!我就被他吸了一下,精气便被吸去许多,现在也是毫无力气。”
他灵力流失了一些,还好能调养回来,只是需要很久。
惩恶司使皱眉:“可我不是让你们结伴巡视,绝不可单独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