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兄在海岛救了这么多人,他们相信林寂的本性。
正当一派其乐融融时,陆萧白突然开口:“你们光顾着夸他,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大功臣?”
“没有我,此事哪能如此顺利解决?”
林寂浑身一震,看向他。
陆萧白明明是开玩笑的口吻,声音却泛着冷意,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因自己被人暂时忽略而真切动气了。
陆萧白看向林寂,笑容满面道:“你说呢?”
林寂:“……自是如此。”
气氛凝滞须臾。有眼力见的连忙夸起陆萧白:“说起来陆师兄也真是一次又一次令我们大开眼界,不仅掌握的术法精湛,还如此能言善辩,凭一己之力为林师兄翻了案!”
“对啊,陆师兄的气势也很足。若我不认识他,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尊长呢,完全不逊色在座的众宗门仙首!”
陆萧白这才转怒为喜,搂着说话弟子的肩,“那你们可知其中凶险,想不想听我讲故事?”
他被人簇拥着走了进去,期间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多看林寂一眼。
与他们交好的同伴犹疑地凑上前问:“林师兄,你们又闹别扭了吗?”
林寂:“……”
陆萧白与同门师弟们闹了半日,这才返回落霞峰。
孟晚秋看到他,连忙招手道:“小白,你过来。”
“这次实在是辛苦你了。我回来路上遇到了酩酊庄主,他送给我几壶酒,正好拿来庆祝一下阿寂劫后余生。”
陆萧白看向孟晚秋,“酒在哪儿?”
孟晚秋施展灵力,很快酒壶出现在他手心,他兴致勃勃道:“看到没有?”
陆萧白面露不解:“看到了。不过有什么好庆祝的?发生这种事,应该反思才对。”
“师父您有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如多督促弟